要相濡以沫,水汝交融。要靈魂震顫,被她支配。要她對他偏執的攫取,不留余地的掠奪。
那樣才可以。
從前都是月荷不問自取,他已經習慣她的強盜般的行徑,并不知不覺上癮。
如今她矜持禮貌起來,落羽一時感到好陌生,很不適應。
最重要的是,他很不好意思主動。
落羽記憶中他少有幾次的主動,月荷也會引導他,教給他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撒手不管讓他兀自煎熬。
“月荷,”落羽拉著她的手放在身上,羞恥地在她耳邊低求,“你摸摸我呀。”
女人的手在他腰間流連,激起陣陣戰栗,她不輕不重地揉著,低頭婉轉吻他。
她的吻技一向了得,就算是和風細雨的吻,也引起落羽大腦短暫的眩暈。
就是這樣……飄在空中般的熟悉的暈眩感,好像處在巨大的幸福漩渦中。
落羽讓月荷親的潸然落淚,正張開唇,準備迎接她暴風雨般的侵襲時,月荷突然離開了他。
他茫然地看著月荷,拉著她的手腕,低低喊她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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