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想留在這,您這么冷血的人,能帶出什么樣的學生。”
埃迪喊上幸免的村民,開機甲離開。
天色漸暗,月荷安排眾人原地休息,等到天亮再出發。
暴雪艙內,月荷坐在窗臺上,注視著窗外漆黑廣袤的森林。
艙內折射出幽藍色的冷光,艙內闃寂無聲。
落羽站在月荷身后,注視著她的背影,不知怎么,心上爬上密密麻麻的心疼。
月荷凝視著窗外,身影纖柔卻又充滿某種破釜沉舟的決心,讓她看起來堅不可摧。
又那么孤獨。
不是不得志的落寞,而是孑然而立,踽踽獨行,一個人走在未知的旅途中,好似沒有什么能動搖她的決心,也不勉強他人與她同行,亦或是,她甚至不需要有人與她同行。
連他也排除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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