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羽忍不住伸出手,直到手掌貼到月荷溫?zé)岬暮蟊巢虐残摹?br>
        他往她身邊靠了靠，又不敢太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已是深夜，蟲鳴聲斷斷續(xù)續(xù)，林間偶爾傳來一兩聲布谷鳥的鳴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應(yīng)該休息才對(duì),落羽卻睡不著,而且他知道月荷也沒有睡，盡管她半晌沒動(dòng)，呼吸平穩(wěn)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氣中的安靜令人感到難熬，寒涼的夜，卻讓落羽感到心臟被放在小火上烤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終于忍不住問：“你跟趙子辰，有秘密對(duì)不對(duì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秘密？”他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小時(shí)候認(rèn)識(shí)。”月荷語氣平淡沒有波瀾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跟你說那些話什么意思，”落羽咬咬牙,“他說你拋棄他，是什么意思？你們以前……以前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音量很弱,不過還是把埋在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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