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仰躺在羊絨毯鋪就的躺椅上,雪頸吻痕斑駁,細白的腿無力搭著椅子把手。月光如水,靜靜灑下,為他覆上一層銀輝的薄紗,雪白的皮膚更顯圣潔無暇,如被獻祭的美麗圣子。
紅梅盛放的皮膚,濕亮紅腫的唇,凌亂糟糕的頭發,都昭示著祭品已經被怎樣享用。
落羽精疲力盡,在半開放的陽臺,他的力氣只能支撐著他虛虛地藏在月荷投下的陰影中,躲著月亮。
太亮了。都被看到了。都被月亮看到了。
說來很不好意思,月亮在落羽心里一直都是很神圣的存在,或許因為和月荷的名字重了一個字的關系。婚前他想念月荷時,就喜歡從窗戶看月亮。
那么皎潔、神圣不可冒犯、高懸天邊的圣潔明月,和月荷一樣。
月亮對落羽而言,代表著他對月荷尚未沾染任何私欲、最具幻想最純潔時的感情,如同青春期時的春心懵懂。
在他的幻想中,他和月荷都足夠完美。
矜持靦腆的omega和溫柔體貼的alpha。
而現在,他已經認識到月荷的惡劣、霸道、表里不一,同他的幻想差距好多。
他還要被月荷弄成這樣,成為失控的恬不知恥的omega和這樣的月荷在月亮下做./呢!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