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荷湊近落羽,彼此距離拉近,眼前的omega抬起水淋淋的眸,晚霞的余暉映在他的眸中,折射出金色的粼粼水光,他瞪了月荷一眼,滿目的難堪和哀怨,月荷卻禽/.地感到無聲的勾引。
“你的,東西。”落羽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擠出四個字。
月荷靈光一現,陡然記起來,她打開通訊器操作一番,落羽異樣的神色才稍稍緩和。
落羽重新垂下眸,置氣的模樣,不過在月荷看來,更像撒嬌。
為了表示對邀請的重視,落羽特意定做了一身正裝,黑色大衣剪裁得體,線條流暢,規整挺括。
襯衣扣子規矩系到最后一顆,只露出半截纖白的脖頸,配上他此時不茍言笑的臉,竟顯得一派端莊冷正,不怒自威。
月荷的視線卻在看向他被腰帶勒出勁瘦輪廓的腰上時,眸底閃過不易察覺的玩味。
不想讓距她極近的落羽撞個正著,omega那雙水色的眸中,更漾上慍惱,如落霞鋪滿碧塘。
“裴先生,現在好些了嗎?”月荷做出一本正經的姿態。
落羽繃直唇角:“好多了。”他微側過臉,露出黑發下一點緋紅的耳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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