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羽劇烈喘著氣,亂七八糟地認錯:“我錯了,我不該離你太近,不該不理他,不該一直拉著你問問題,不給你們獨處的時間。不該生氣,不該不樂意那么明顯,我知道錯了,嗚嗚嗚,對不起,我太小心眼了。”
他抽抽鼻子,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“你生氣了?”月荷語氣忽然溫和下來。
落羽沒有注意到,只將她的反問當做警示,心道月荷對他要求實在嚴格,不禁越發心酸,眼淚又滾下來,抽噎道:“我下次會注意,我會對他好的,會和他好好相處。”
他抬手遮住眼睛,這樣退讓,實在太難堪了。
“誰讓你對他好了,”月荷拉下他的手,看到他哭紅委屈的眼睛,霸道要求,“你不準對他好。”
落羽打著哭嗝,扁起嘴,越發絕望:“那我、那我該怎么做,月荷,我不知道該怎么做你才會高興。”
“我現在已經高興了。”月荷說,她低頭吻了吻他潮濕的眼睛,桃花眸像暴雨過后的天空,沉著晶亮動人的晴欲。
她勾著他的下巴吻他,撕咬著他的唇瓣,激烈飽含愛玉。
得到明確被安撫的信號,落羽深深擁著月荷,張開唇迎接她的吻,像失落的小狗重回主人懷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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