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荷面上微僵:“她傷得很重嗎?”
醫生點點頭,安慰:“死不了。”這也是她們母女在他這判斷傷情是否嚴重的標準。
月荷去樓下看了林婧。
林婧靠著床,許玲枝正在給她換繃帶。
醫生剛才給林婧換了一遍,叮囑如果傷口滲血,就重新包扎,多加止血藥。
除了肩膀上的外傷,她其他地方也不妙,腰上夾著板,兩膝包著厚厚的繃帶。
林婧閉著眼,眉頭緊擰,眉心微微直跳。
“媽,你怎么傷這么重?”月色嗓音微啞,她接過許玲枝手里的活,自己給林婧包扎。
許玲枝向月荷描述了白天的戰況。
言罷,許玲枝氣道:“那幫人太囂張了,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明天還會再尋釁滋事。”
看到完好的月荷,許玲枝松了口氣:“好在你恢復了,否則明天還不知道怎么辦,你的身份一旦泄露,恐怕貴族區和貧民區兩區都容不下我們。”
月荷沒有說話,不知什么時候,她眼底浮起霧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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