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第一次,落羽痛得都幾乎快暈過去,而他的痛苦此時只能越發刺激白虎的兇性。
白虎粗糲的毛發磨過omega嬌貴的皮膚,黑白相間的虎尾纏著他的小腿使其懸空,勒出醒目的紅痕。除此之外,他的手腕、腳踝處,都留有不同深淺程度的勒痕和爪痕,破皮的地方滲出點點血跡,不過這點疼痛比起其他地方早已算不上什么。
青年額前和鬢邊的發都濕了,披散在地上,和他漆黑的眼睛一樣無神。
白虎的舌頭舔過他流淚紅腫的眼尾,連這樣極少的安撫動作,都帶著刺痛。
落羽緊閉著眼睛,濕淋淋的長睫顫個不停。
不知道是第幾次。他的身體其實已經發出抗議了,在他痛得神志潰散無法自主時,會有無意識的逃離動作。
這無疑會惹怒掌控欲完全爆發的白虎,青年的腰被虎尾纏住強勢拖回領地,作為不聽話的所有物被蠻橫懲罰。
落羽便痛得清醒過來,他的理智又讓他做出和身體意識完全相反的舉動。
他朝白虎露出安撫縱容的眼神,竭力配合她的動作,展示他對月荷絕對的臣服和獻祭般的忠誠。
擬態的月荷,再難克制完全標記伴侶的本能。
她的利齒幾次湊上落羽的后頸,都被防咬項圈隔絕在外,這種情況下想完全標記他,除非咬斷他纖細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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