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羽被折磨地幾乎崩潰,他哽咽道:“只有您,上將,我只對您說過。”
下巴被一只溫涼的手掌托起,他睜大朦朧的淚眼,女人模糊的臉出現在眼前。
“只對我說過什么?”月荷再次問。
他斷斷續續重復:“只要您,上將。”
月荷這才從他手中拿走項圈。落羽這時候其實沒有多少神智了,他的鼻息間都是深海信息素的味道,項圈什么時候到月荷手里的他都不知道。
“這里面還有其他人指紋嗎?”月荷問。
落羽搖頭:“沒有,誰的都沒有。”
“你自己的呢?”
“我自己的也沒有。”
月荷挑眉,微微意外:“只讓我錄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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