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芙兒,都是皇兄不好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容潯抱著贏若芙回到了房中,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,為她輕輕蓋上被子。
贏若芙止住哭泣,聲音帶著一絲疲憊,“我想一個人靜一靜。”
容潯的身子微微一僵,眼中閃過一絲失落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芙兒,那你好好休息,皇兄就在門外,有事隨時叫我。”
說完,容潯緩緩起身,離開了房間。
房間里,贏若芙蜷縮在被子里,不住地啜泣著。
皇兄從禹州賑災回來后,明明有那么多不對勁的地方,自己怎么就如此愚鈍,絲毫沒有察覺?
若自己能聰明一些早些發現,或許就不會像如今這般痛苦和迷茫,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愚蠢至極。
墨影神色肅穆,手持明黃圣旨,身后跟著一隊侍衛,疾步向永平侯府走去,浩浩蕩蕩地朝著永平侯府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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