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凌軒雙手握拳,關(guān)節(jié)泛白,“玄陽蠱師,我意已決,求您成全。”
玄陽蠱師沉默良久,終是無奈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罷了,世子既如此執(zhí)著,老夫便如你所愿為您種下這噬心蠱,但后果如何,您需自行承擔(dān)。”
容府
贏久安頹廢地坐在房中,整個人如同失去了支柱一般,癱軟在椅子上。雙眼布滿血絲,目光空洞無神。
自從芙兒失蹤以來,他已經(jīng)一連幾日都沒有休息,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。
下巴上冒出了一片雜亂的胡茬,頭發(fā)也凌亂地散著。
今日本是芙兒的封后大典,可如今芙兒失蹤,這原本該是喜慶熱鬧的時刻,卻變得如此死寂。
贏久安雙手抱頭,手指深深地插入頭發(fā)中,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語:“芙兒,你究竟在哪里?”
屋外,贏木已的哭鬧聲,劃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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