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久安不由分說地抱起贏若芙往床榻走去,那強有力的臂膀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。
他許久沒有碰過贏若芙了。此刻,她就在自己的懷里,那熟悉的香氣,那柔軟的身軀,讓他幾近瘋狂。他要她,不顧一切地要她。
翌日,贏若芙從迷蒙中醒來,身旁的床鋪早已沒了贏久安的溫度。她緩緩睜開雙眼,入目的是一室凌亂。
床榻上的被褥皺皺巴巴,地上還散落著兩人的衣物,昨晚的瘋狂與纏綿仿佛還歷歷在目。
她坐起身來,錦被從身上滑落,白皙的肌膚上露出點點曖昧的痕跡。
慕婉清端坐在房中,眼眸微垂,她看著手中的繡針,思緒卻早已飄遠。
她與師兄曾經是那么親密無間,一同在山林間追逐嬉戲,一同在月下傾訴衷腸。師兄總是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她。
如今,他們從親密無間變得漸行漸遠,這巨大的落差讓慕婉清感到無比的失落。
吟春輕手輕腳地走進房中,來到慕婉清身前。
恭敬行禮道:“娘娘,奴婢有事稟報。方才宮門口的侍衛來傳話,說有一個白發男子求見娘娘,不知娘娘是否要見?”
慕婉清聽聞,心中不禁一陣欣喜。恍惚間,尖銳的繡針扎進了她纖細的手指。“嘶……”她輕呼一聲,殷紅的血珠瞬間冒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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