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聞此前賑災之時,她救過太子殿下。”丫鬟繼續說道。
李秋水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這慕婉清不過是戶部侍郎之女,就算贏久安如今喜歡她又如何?
以慕婉清的家世,充其量也只能為妾罷了。
她才是贏久安唯一的太子妃。
李秋水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嫉恨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她微微側身,對身旁的丫鬟低語幾句。丫鬟領命,悄悄退了下去。
不多時,丫鬟端著一壺酒走了過來,在經過慕婉清身邊時,故意腳下一滑,將酒灑在了慕婉清的身上。
“慕小姐,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丫鬟慌張地說道。
慕婉清輕皺眉頭,還未來得及說話,贏久安已然臉色一沉,怒聲道:“如此毛手毛腳,成何體統!拖下去打二十大板!”
“太子殿下饒命啊,太子殿下饒命!”丫鬟嚇得臉色慘白,不住地磕頭求饒,“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,求太子殿下開恩!”
慕婉清趕忙說道:“殿下,許是這丫鬟一時不慎,并非有意為之,還望殿下饒過她這一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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