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久安前往禹州賑災不覺已三月有余。
最初的兩個月,贏若芙與贏久安之間的書信往來雖不算頻繁,但好歹能讓她知曉皇兄在禹州的大致情況,心中也稍感寬慰。
然而,這近一個月來,贏若芙寄出的一封封書信猶如斷了線的風箏,有去無回。起初,她還能強裝鎮定,告訴自己也許是路途遙遠,信件走得慢了些。
可隨著日子不緊不慢地流過,十來天過去了,依舊沒有任何回音。
贏若芙的心開始慌了,每日晨起梳妝時,她總會不自覺地望向窗外,盼著能有信使匆匆趕來。用膳時,也是心不在焉,食不知味。
夜幕降臨,繁星點點,贏若芙倚在窗前,望著那遙遠的天際,喃喃自語:“皇兄,你究竟如何了?為何不回芙兒的信?”
那焦慮的神情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楚楚可憐。
夜幕深沉,贏若芙在床榻上沉沉睡去。然而,一場噩夢卻悄然襲來。
夢中,贏若芙身處一個陌生的街巷,四周彌漫著濃厚的血腥氣息。她驚恐地四處張望,皇兄搖搖晃晃地朝她走來。
贏久安身上的衣衫破爛不堪,被鮮血浸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。他的臉上、身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傷口,鮮血不斷地涌出,順著他的身體流淌而下,在地上匯聚成觸目驚心的血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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