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蘄老咳了兩下,眼神里夾著焦灼與希冀:「你的功法,這段時日,可有寸進?」
她早把話備好了,聲音沉靜:「尚無大變,仍按原法行持?!?br>
蘄老眉峰一冷:「手,伸來。」
顧青禾心下一緊,面上不動,抬腕遞過去。第四層新得的斂息之能在此刻派上用場——她把丹田靈流壓得老實,把脈門的脈力規模調成「第三層晚期」那點火候,呼x1也壓到與之相襯的頻率。脈下去,像是一汪被風吹過的淺水:有波,卻不深。
蘄老乾瘦的指尖冰涼,按住脈門,停了良久。顧青禾看不見他的表情,只聽見那位披斗篷的高個子在側遮著臉,微微偏頭,像是在用某種不尋常的方式「看」她——那種視線并不落在皮r0U上,卻讓人背脊發緊。
「嗯?!固I老終於收回手指,嗓音沙啞,「仍舊。繼續練,不可懈?!?br>
一句老話,卻少了以往不耐的針刺,像是深處另有盤算。顧青禾低眉應是,心下把這一筆記進「異常」一欄——蘄老今次的按脈,b往常更久;那個披斗篷的,氣息壓得很沉,但每一步落地都準得讓人心里發毛。
「你先回去歇一歇吧。」蘄老抬眼,像不經意地掃過她的袖口、衣襟與發尾,確認不見藥香外溢,才側身讓路,領著那人往谷內深處去。
顧青禾退到旁側,等兩人身影掩在曲折的松影後,才轉回石室。關門,落閂,第一件事便是把桌上未來得及收的丹瓶全挪回暗格,又換了身帶著淡草氣的新衣。她把手摁在x口的小皮囊上,感覺到小瓶安靜的冷意,低聲在心里念了一遍規矩:
晴夜才用、離瓶即用、用後必藏、不留一絲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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