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頭——寫在退場之後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問過我，如果可以選擇，你還會走上那個舞臺嗎？

        我給不出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那不只是一次經歷，而是一場被安排好的試煉。

        劇本里有我，還有齊知行——只是那時候，我不確定他是觀眾、演員，還是某種更深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現在回想起來，我只確定一件事——我沒有一個人退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并肩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和齊知行并肩站在舞臺中央，是在那段混亂的中場。

        燈光壞掉，背景布被風吹裂，觀眾席傳來不合時宜的笑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著對面的人，他的眼神卻b那束探照燈還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我。」他低聲說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我看他，直到噪音被隔絕在我們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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