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沈再度睜開眼，已是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yAn光透過百葉窗灑入病房，彷佛經(jīng)過了無數(shù)重濾鏡，才從混沌的意識邊界，回到這一方真實的現(xiàn)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感到昏沉，也不再有耳語與虛影在腦中盤旋。那種奇異的寧靜，讓他幾乎感到陌生。彷佛在這無數(shù)碎裂與重構(gòu)之後，他才第一次擁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「自我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門外傳來腳步聲，熟悉的，輕盈但穩(wěn)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蘇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進來時手上還拿著熱騰騰的黑咖啡，見到他坐起身，眉頭瞬間松開，彷佛什麼壓著心口的石頭終於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醒得b我想像得早。」她將咖啡放在床邊桌上，淡淡地說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沈沒回答，只是目光定定地看著她，仿佛這一刻的寂靜中藏著千言萬語。許久，他才開口：「我回來了，不是作為任何人格，也不是系統(tǒng)里的殘留意志。我是顧沈。就只是我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蘇韶眼眶微紅，轉(zhuǎn)身裝作整理資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樣就好。」她輕聲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時間，南區(qū)特案調(diào)查部的審訊室內(nèi)，牧北正面對兩名上級g員——也是最終階段「創(chuàng)造者計劃」的主導人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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