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審判,似乎早已脫離他們的預(yù)期。
而顧沈,正走在一條沒人能回頭的路上。
夜晚,顧沈坐在旅館簡陋的浴室里,冷水從頭頂灑下。
他閉著眼,指尖仍握著那把裁紙刀。
手掌上,是來不及擦去的血痕與記憶。
鏡子里,他看見自己,卻又不確定那是不是自己。
「我們還有幾個要審判的?」
「四個。」
「那我們就繼續(xù)吧。」
他的嘴角g起一抹幾乎無人能識別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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