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相信他寫的嗎?」蘇韶聲音從背後傳來。
齊知行沒有轉頭,只低聲道:「我相信他寫下的每一個字,都是他在對抗失控的證據。」
他沒說的是,他也在對抗自己的失控——對顧沈的牽掛,已經逐漸超過調查的必要X。
觀察室里,顧沈神情平靜,面對齊知行時卻露出些許疲態。
「你是不是看到我寫的那段了?」
「哪一段?」齊知行反問。
「你在圖書館那次。」顧沈頓了頓,「你有帶筆記本,但沒寫字。」
齊知行默默點頭。
那天,他看著那個總是在默寫什麼的人,卻從未想過那些字會與自己有關。
「我其實一直想問你,」顧沈語氣低沉,「你真的記得我嗎?還是……你只是順著我寫下的劇本,讓我以為我們曾經存在過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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