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聲念了一句：「你認罪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沒人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知道，某個聲音，已在心底啟動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官，蘇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時間，牧北坐在監(jiān)控室里，盯著監(jiān)視器畫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昨晚的巷道監(jiān)控終於恢復(fù)了備份，我讓技術(shù)科還原部分模糊畫面。」他一邊說，一邊快轉(zhuǎn)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畫面中，一個黑影從墻邊閃過，身形迅速、行動俐落，不見臉，也無任何明顯標志，但那種動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像是普通人。」牧北低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蘇韶走進來，把咖啡放在他旁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一直盯著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總覺得那個人，我在哪見過。」牧北皺眉，然後補上一句：「或許不是人，是……某種習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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