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格,他曾以為是被自己消融的「黑」,但如今,它有了新名字:
「法官」。
動作俐落、安靜、無聲。
顧沈戴上手套,跟隨醉漢進入公園後方的樹林區,利用對方短暫的意識模糊與心臟老疾,在幾分鐘內完成一場「自然Si亡」。
無人發現,無監視器,無作案痕跡。
翌日,這起事件將被列為普通中年醉漢的突發猝Si事件。
但在顧沈的「審判書」上,第一筆名單,已畫上斷筆的紅線。
「正義,完成。」法官在他腦中低聲說。
但顧沈心中沒有任何愉悅,只有一種熟悉的空洞。
清晨六點,顧沈回到諮詢室,熱水器冒出白霧。
他摘下手套,沖去手指的微微顫抖。鏡子中的他雙眼空白,宛如演員卸妝。
這不是第一次,也不會是最後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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