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四點,南城的天光呈現出介於h昏與清晨之間的灰白sE。這座城市b北部Sh潤,也b過去的生活節奏來得緩慢而朦朧。
顧沈坐在諮詢室的長沙發上,手指繞著筆桿不斷旋轉,面前的病人語速緩慢,聲音低沉。
「……他從來不聽我說話,我覺得自己好像不存在?!?br>
顧沈點了點頭,筆尖落下:「你說的他,是你丈夫對吧?他有家暴行為嗎?」
「沒有……但他每次都說我太敏感,太脆弱。說我是在裝病、博同情。我只是……真的很怕再一個人了。」
諮詢室靜靜的,窗外風鈴在風中作響。
顧沈收起筆記本,語氣平穩地說:「你不需要強迫自己合理化那些讓你痛苦的事。他的否認不代表你的痛苦不真實?!?br>
病人眼角泛紅,聲音發顫:「你是唯一一個這麼跟我說的人?!?br>
這是顧沈來南城後接的第七位病人。從白領到家庭主婦,從青少年到創業者,他們有一個共通點——情緒崩潰邊緣,孤立無援,無人傾聽。
也是這城市的主旋律之一:表面穩定,內里腐爛。
諮詢結束後,顧沈將門送上,語氣一如既往:「若有需要,隨時聯絡?!?br>
他返回桌前,打開cH0U屜,那本熟悉的黑sE筆記本依然在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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