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顧沉將所有資料攤在桌面上,紙頁間夾著那張模糊的照片:白森桃倒臥在廣場一角,眼神空洞卻像在凝視什麼。背景中一塊倒立的鏡子反S著殘影,形成詭異的對稱。
他再次播放監視器殘存的畫面,雖無法捕捉加害者面容,但一抹身影不斷閃回——那是他熟悉的姿態與步伐。
「是我?」他喃喃,聲音幾乎聽不見。
而後,顧沉打開筆記本,發現前一晚他并未記錄的幾行字:
她早就知道真相。
我不殺她,她也會Si。
這不是他的筆跡。這是另一個人格留下的訊息。
他望著玻璃窗映出的自己,一個念頭突兀地冒出來:
——是不是有人格,在替他殺人?
翌日早晨,顧沉赴約與許帛醫師會面。
「你覺得我有沒有可能,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殺了人?」
許帛沉靜地看著他,問:「你是想問,顧沉這個主T沒有動手,但你T內的其他人格……有可能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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