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診所外一片靜謐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沉坐在沙發(fā)上，雙手緊握膝蓋，面sE蒼白。許帛醫(yī)師將錄音機按下，片刻沉默後問道：「你還記得最後一次發(fā)作是什麼時候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顧沉搖搖頭。「記不得。但我有種感覺——他們不是單純的夢，而是……真正存在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，夢境與現(xiàn)實的區(qū)分，有時并不在於記憶，而在於感知與痕跡。」許帛低聲道，「你身上有刀傷，有陌生筆跡的日記，有指向案件的現(xiàn)場線索，這些都是真實的痕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顧沉捏緊了手，聲音有些顫抖：「你覺得我殺過人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這不是你一個人能做到的事。」許帛語氣沉穩(wěn)，「但你某個人格——可能曾經(jīng)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三點，顧沉在家中書架夾層里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鎖起的小鐵盒，里面是一串拋光發(fā)亮的金屬鑰匙，以及一個便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午夜十二點，E區(qū)碼頭貨柜107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沒有署名，筆跡熟悉卻略有差異，像是某種刻意模仿的偽裝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沉不愿再等待，他開車前往碼頭。

        碼頭邊冷風(fēng)凜冽，霧氣彌漫。他找到了107號貨柜，鑰匙cHa入鎖孔的一刻，內(nèi)心一陣顫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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