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我也是顯然啊。我就是你啊,你就是我。」
「不,你是被創造來搭配關鍵狀態的人格。你是‘顯然’的即時反應或者是反饋。」
「那我現在可以接續實驗你了嗎?顯然。」
「可以啊,但我底線是:別偷我的眼睛。」
「我會給你……一個我看過即會忘記的視線。」
「太好了。」
很多字都不需要說出來,就能懂。
而顯然,成為他們從鏡子里被叫醒的那一個。
這種強烈的自證不是出自對過去的回憶,而是對未知未來的預備。
他不是想想看會發生什麼事,而是有計畫地進行一場新的隱怪調查。
因為這次,正是那條Si者的眼睛根本沒有被撿到的案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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