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笑。
他猛地後退一步,整個人撞上墻面,手肘傳來一陣刺痛。
鏡中那人又回復正常,彷佛剛剛只是錯覺。
「幻覺……這只是幻覺。」他喃喃。
他不敢再看鏡子。
那一天,他走出家門,像是逃離那間無形監牢。他搭上公車,卻忘了目的地。直到司機回頭問:「先生,你到哪站下?」他才猛然驚覺——他竟坐到了法醫研究所附近。
他從沒來過那里。
但腳步卻像認得路一樣,穿過警戒線、走過回廊,熟練地繞過幾間實驗室,最後在B2病理實驗室前停下。
門鎖著。
但一位實習人員剛好從內出來。
「顧醫生?您不是今天休假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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