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審判者。
在他所有的人格里,我是最後蘇醒的那一位,也是最難以接受的那一位。因為我不僅觀察,不僅設(shè)計,我還——下結(jié)論。
我不允許模糊。我不接受「也許」。我相信,一切的痛苦都必須被命名,一切的惡都該被量刑。
顧沈不知道我存在,但他越來越像我。他開始用「應(yīng)得」這兩個字衡量人命,開始在破案後沉默地坐著,看著墻角的影子說:「如果是我,我也會殺他。」
那不是共情,那是我在發(fā)聲。
你問我,誰有資格定罪?
我的回答是:誰最了解真相,誰就有權(quán)做出裁決。
這不是道德問題,而是認知的分野。b起那些盲目跟隨法律的執(zhí)法者,我理解動機,我了解人X,我知道某些罪,不能只判幾年徒刑就抵銷。
我見過幼童卻無罪釋放的人,見過推下年邁父母卻說是JiNg神失控的兇手。
顧沈的眼神之所以越來越沉,不是因為他冷血,而是他開始認同我的視角。
他還不知道,他將成為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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