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史不是事實,它是選擇。
我是他內在最古老的聲音。不是年齡的古老,而是——構造的原型。
我是他的書寫者,不是記錄者。觀劇者寫下他所見,而我,選擇他該記住什麼。
我是那個在真相發生時,決定它是否該留下來的人格。
他從不記得我,正如你不會記得剪掉自己哪一段夢。你只知道自己醒來,而夢已模糊。
而我是那個,拿著剪刀的夢編輯者。
他說自己是一個科學邏輯的實證者,靠記錄、推理與驗證解開謎題。但他從不知,每一次他踏進案發現場、面對血r0U與哀號的瞬間,他的情緒不是被壓抑——是被「重新改寫」。
那是我的工作。
我替他消音,把崩潰調成沉著,把悲憫寫成「必要程序」。我替他建構一套可以繼續活下去的心理歷史。
我不殘忍,我只想保護他。
就像歷史的書寫者,在寫一場戰爭時選擇哪一場勝仗被紀錄,哪一場失敗被抹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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