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是自己理虧,于昭月總不能瞥清責任,於是回應道:「青竹,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我只是喝了一種酒,那種酒讓我的腦袋好沉重,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,我需要一點時間,讓我的身T回復正?!业念^腦清楚了,我一定會負起責任,我絕不會……不會辜負你。」
實沒想到,單要吐出這一段話,竟也是如此辛苦之事?於是于昭月再不續言,踉蹌地下了床,匆促地穿好衣裳,卻驟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,眼前忽成一片黑暗。
于昭月沒有發出任何呼喊,便即轉瞬暈厥過去,「咚」的一聲昏躺在地,失去了所有意識。
「昭月!昭月!」
在昏迷之際,于昭月的耳畔,只隱約聽到這幾聲的呼喚,那呼喚的語音與聲調,本來是沈青竹的,卻在迷蒙之間,又便成了江日鴛的……
「昭月......昭月......」
「于昭月,我此生都不要再見到你,到Si都不要再見你!」
小鴛......小鴛......你那時說不再見,就真的再也不見了麼?
于昭月昏迷之間,腦際仍似回蕩著如此言語……
許久之後,于昭月清醒過來
但這清醒,卻不是康復的徵兆,反而是一場重病的開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