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見謝沛雨目中柔光收起,神情又嚴肅起來,看望于昭月叮嚀道:「昭月,我主要是想提醒你,即使學會了天下第一的liuhe劍,也不可以志得意滿,驕矜傲物,來日若有臨陣對戰機會,不論是遇上多麼不起眼的對手,都切莫輕敵大意,常人總是會輸在一個「自以為絕不會輸」的人手上?!?br>
于昭月恭敬答道:「弟子明白,弟子今後一定會小心謹慎,絕不輕敵?!?br>
于昭月在這一回對談中,算是稍微得知了謝沛雨的小秘密,好似有與師父親近一點的感覺;但謝沛雨之後未再提及與周墨輕交手的往事,所以于昭月也無從得知,那所謂「足以擊敗liuhe劍的名不見經傳劍法」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
有機會,還真想見識看看呢!
又過幾日,謝沛雨眼見時機已至,在于昭月練劍完畢之余,便狀甚認真地交代道:「昭月,你已經練成了完整一套liuhe劍法,心法與招式皆全,只差熟練度而已;從今天起,你不必再來我這里,自個兒在家里做練習,將細微處都反覆練習,直到爐火純青即可。」
此時已近傍晚,本到了于昭月收劍回府的時刻,但沒想到,師父言中之意,居然這是最後一次接受謝沛雨的指導了?
于昭月一愣,問道:「我不需再來這里?意思是師父你......你要離開山里了?」
謝沛雨淡然道:「是該離開了,但也沒那麼急,畢竟在山中住了這樣多年,臨走之前還得準備準備,收拾收拾?!刮⑽⒁恍?,拍了拍于昭月肩膀,再道:「你放心,我不會不告而別的,到了真正離開的那一天,還會去見你一面,與你說聲再見。」
于昭月點了點頭,有些話想要說,卻又似乎梗在喉頭。
這些日子的相處,于昭月已了解到謝沛雨的個X,知曉其習慣以淡漠的態度處世,所以,珍重再見時的離情依依、絮絮叨叨、哭哭啼啼,絕不會發生在他身上。
于昭月一時難語,謝沛雨卻也不言,好似有些尷尬氣氛,彌漫在他們師徒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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