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日鴛凝眉思索,說道:「或許是因為,liuhe劍法的創功者,當初所面對的敵人,并不是多數,而是只有一個......雖然只有一個,卻是一個無b強大的敵人,真若土墻一般堅厚不移的人......讓liuhe劍的執劍者,必須傾盡一切意志,在突破強敵的攻擊上。」
于昭月腦海擬想,似乎同意,點了點頭,卻嘆氣道:「即便如此,即便假想自己是在對付一個堅厚不移的敵人,但要如同謝師父那樣,專注劍氣於一點的突破上,我也無法成功......我總是不得要領。」
江日鴛輕嘆一氣道:「我也看得出來,你遇到了瓶頸!」隨之將手一攤,一派悠然道:「恐怕,還是得由我出馬了!」
于昭月瞪大眼睛道:「咦?你?」
江日鴛道:「對!我得要再上山一趟,去謝大叔那里。」
于昭月訝道:「可是,不是說好一個月後?」
江日鴛露出慧黠一笑道:「謝大叔叫你一個月後再去,但他可沒叫我一個月內不準去啊?我可是百禽山的老住客,Ai在山里晃來晃去,剛好晃到他的竹居那里去,也沒人可說不行吧?」
「這......」于昭月一霎時啞口無言。
他其實還挺相信,江日鴛的纏人功力,上一回在謝沛雨的竹屋前,纏著纏著,就讓江日鴛纏出了謝沛雨的退讓,答應一個月後再予考試之機。
只是這一回,事涉「liuhe劍法」如何「馭劍穿墻」的師門奧秘,單憑江日鴛的上門糾纏,就有可能叫謝沛雨吐漏玄機嗎?
但江日鴛,內心已有了盤算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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