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昭月問道:「這怎麼好意思?」
江日鴛攤了攤手道:「沒辦法,你現在是病人,為了讓你的病好到完全,盡可能不留下後遺癥,也只能讓你多多歇著,不然我前面這樣認真治療的效果,就會被打折扣......唉,我早說了,要醫治你很麻煩的,我得要犧牲很多。」
于昭月道:「那真是多謝你了。」除了道謝,他好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盡管他已經謝了好幾次。
接下來的三四天,于昭月便這麼躺在床上休養,接受江日鴛的照顧,雖然他的T況,尚不至於不能走動,但據江日鴛所說,太快下床會不利於經脈癒合的完整度,於是他只有聽遵醫囑,幾乎一整天待在床上,什麼事也不能做。
所以飲食起居那些,也只有勞煩江日鴛幫忙了。
而且江日鴛的寢床,被于昭月給占用了,所以她只有另外打了個地鋪,睡在同房的角落邊,因為她這個小木屋,并沒有多余的睡間,加之,她必須要能顧及于昭月的生活所需,所以,只能跟于昭月睡在同一室。
于昭月也因此明白了,江日鴛的為難處:為何她一開始不太情愿醫治于昭月,原是為了男nV有別的顧忌。
畢竟,術後這幾日間,于昭月得要讓江日鴛日夜照顧了,再怎麼小心回避,也總免不了一些尷尬接觸,少男少nV之間,難為情的地方實在不少。
于昭月不禁想:江日鴛雖是靈醫,但以她之前冷漠拒外的態度看來,想必并不常與人接觸,更甚少主動替人治病,Ga0不好自己......還是第一個進入她小屋的病人?或者,是第一個讓她如此親近照顧的男人?
但江日鴛,確實是個嘴y心軟的人,雖然她老是板著一張臉,瞪著眼睛、斥念著抱怨句,又時常說些稀奇古怪的離奇事,但于昭月可以感覺得出來:這個姑娘的心地是善良的,她對於自己的種種照護,也是細心入微、絕不馬虎的。
在這三四日間的病榻處,于昭月對於江日鴛的猜疑怨怪盡去,甚至還衍生出莫名好感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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