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江日鴛移身向一旁小柜中,取來了一盤工具,又湊近到病床邊,在于昭月身上鋪了條巾子,看似真要動刀了
在江日鴛刀將劃下的前一刻,于昭月突然呼喚道:「等等,我還有一事相問。」
江日鴛略顯不耐道:「又怎麼樣?」
于昭月問道:「可以請問姑娘,你的名字麼?你是有恩於我的人,我若連你的名字都不過問,似乎有些失禮。」
江日鴛略略遲疑,仍舊答道:「我姓江,我叫做江日鴛。」
于昭月沒再多說甚麼,客氣言道:「那就麻煩江姑娘了。」
其實于昭月早已知曉這古怪姑娘的名字了,但那乃是事先自沈青竹口中得知的,自于昭月與江日鴛正式見面以來,可還不曾聽江日鴛自報姓名過,於是于昭月主動先問起了,以免日後脫口而出,江日鴛反倒會質疑:于昭月是怎知她名字的?
江日鴛動手前,再度確認道:「我要劃刀下去了,還有沒有其他問題?」
于昭月道:「我沒有問題了,請姑娘盡管動手吧。」
這一刀切下去,還真是挺疼痛,雖然于昭月感覺得出,江日鴛已經有刻意放輕力度,但切皮穿r0U之痛,仍是難以言喻。
于昭月雖學武藝,但甚少牽涉戰端,更別說要被砍個一刀兩劍的,所以這種切T之痛,實在不能說是習以為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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