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:「那你們怎麼聊得這麼開心?」
巧月把背包丟給她,「他講他的,我用星辰語回說我要登山,但沒有食物,他就給我了。」
緊接著她拿出一張寫著「護」字的符紙給秦溟楓,「放在身上,它可以保護你不受到外在傷害,包括高反那些環境造成身理上的不適。」
上頭筆跡工整,發著淡淡藍光,「真好看……但這只能用血寫嗎?」帶著張血符在身上實在是有點……
巧月在腰上綁了麻繩,手就沒停下過,「用你們那些筆也行,但不好看。」
「穿上。」秦溟楓穿好大衣,任由巧月在她身上搗鼓。
「不是說可以抵擋身理上的不適嗎?為什麼還要穿?」她看向腰間那顆毛頭,「星辰語就是你和于善講的那個語言啊?」
「嗯。寒冷不算外在傷害。」話語間她終於直起身,低頭一看,原來是將二人綁在一起。
「什麼都能丟,就那張紙得收好,萬一走丟了也好找。」巧月抬頭看了眼天象,決定現在啟程。
她道:「走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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