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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會議室,路晨曦坐在座位上,來回轉(zhuǎn)動著手中的鋼筆,一直在走神。
他不斷回憶資料室內(nèi),沈局和紀嚴的對話。
從沈局只言片語所透露出的態(tài)度上,路晨曦敏銳地察覺到,其實,沈局對路晨曦能活著回來的原因,也曾有過懷疑。他曾親自主持,針對路晨曦方面做過詳細的調(diào)查和分析——只是,最終什麼都沒有調(diào)查出來罷了。
什麼都沒有調(diào)查出來。
想到這兒,路晨曦蹙緊眉頭,既擔心,又感到一陣迷惑。
這怎麼可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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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的下半程主要由路晨曦主導,與警員們一起,對四一零行動方案和針對的作案方式、習慣進行了探討。
等會議結(jié)束時,天都已經(jīng)黑了。
紀嚴拿著手機、錢包走出公安局的大門,轉(zhuǎn)角傳來路晨曦吊兒郎當?shù)膹椛嗦?,算是他和紀嚴之間特殊的打招呼方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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