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生在一個政治世家。從他曾祖父開始,他們家歷代都是米蘭克島的議長。而他父親當然也是。
但是他并不喜歡政治。
與其跟其他議員在那邊g心斗角,他更喜歡在房間里面畫畫,每當他執起畫筆,他就感到安心,他喜歡跟藝術交流,而非跟人在那邊唇槍舌戰。在他的房間內,他可以盡情揮灑創意,無論是油畫、水彩、素描他樣樣JiNg通,母親與家庭教師也喜歡他的作品,但他不知道這樣的逍遙還可以持續到什麼時候。父親認為他只是還小,畫畫只是休閑與興趣,等到他長大了,他終究會走上政治的道路,他依舊把他當成下一個議長在培養。
在此之前,第一個考驗已先來臨。
一向鼓勵他、稱贊他的作品的母親因病去世,他只能獨自在隱密的工作室里面用畫筆療傷。至少,他還有米洛多太太,她是他的另一個依靠。
但是父親把他另一個心靈的支柱奪去。
在被辭退之時,米洛多太太溫柔地看著他。他還記得她說的話:「堅持做你自己,沒有任何人能奪去你的理想。」
他將這句話好好的記在心里。
他被束縛在家族的禁錮里。而有個nV孩——曼達,她也是一樣,大家期許她會成為一個優秀的音樂家,但是曼達跟他說,她其實不確定自己是否適合走這條路,但是她沒有選擇,也沒有機會去了解自己到底想做什麼,他們彼此同病相憐。
十八歲那年,在高中畢業後,父親找他去他的辦公室,他知道這天終究是到來了。
關上門,他面對他的命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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