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慕笙歌回到座位,他才放開手。
「好不容易見到你,別不理我,」溫景舟委屈說。
「沒有不理你。我剛剛在跟慕笙歌說我們怎麼交往了,就星期五的事情?!?br>
「喔~他應該沒有說什麼吧?」
「沒有呀,放心吧?!?br>
「那就好~」
我很慶幸自己的座號和他是連號,這樣有許多課,都可以坐在一起。
這堂的音樂課,讓我想到幾個禮拜前所夢到的——不會發生的預知夢。
不過這次不是我不小心碰到他的手。
他的手臂靠過來時,我和往常一樣,習慣X地收回手,不想造成別人的困擾,也討厭別人的碰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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