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搖搖頭，卻不自覺地打了個哈欠。他笑了笑，將她的頭輕輕按在自己肩上。「睡一下吧，到站我叫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心凝閉上眼睛，聞著他身上淡淡的yAn光味道，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，漸漸進入夢鄉。夢里，她看見無數的夜來香和向日葵在三月的風中搖曳，而她和鍾志銘手牽著手，站在花海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臺北車站時，天已經完全黑了。三月的夜風還帶著些許涼意，程心凝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冷嗎？」鍾志銘關切地問，已經開始解自己的外套鈕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，」她按住他的手，「馬上就搭捷運了。」她從包里拿出那條深藍sE圍巾，這條是織很多個夜晚的，充滿了很多的寄托，千頭萬緒千言萬語只錘鏈為一句「倒是你，回高雄的火車上會冷，這個給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鍾志銘接過圍巾，突然將她拉進懷里。「謝謝你，」他的聲音悶在她的發絲間，「今天很開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心凝回抱住他，聞著他身上混合著yAn光與花香的氣息。「我也是，」她輕聲說，「這是我過得最bAng的三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宿舍，程心凝將海芋cHa在窗臺的花瓶里，和向日葵、夜來香并排。三種花的香氣在春夜的微風中交融，她拿出手機，給鍾志銘發了條訊息：「到了告訴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回覆：「會的，我的小公主。等下次見面，我們去看更多的花。」在旅程中，他也發現了圍巾的瑕疵，仔細檢查才發現是手工造的，會心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周三的《旅行文學》課上，陳教授講到三月的旅行詩。程心凝在新的一頁寫下：「Ai情就像三月的花，需要距離的澆灌，才能開得更加燦爛。」寫完後，她抬頭看向窗外，三月的yAn光正好，窗臺上的花朵在微風中輕輕搖曳，手腕上的葉子墜子閃著溫柔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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