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一個…嗯…b較特別的老師。我的方式,是我的故事。你的路,需要你自己去走出來。」
「與其說信仰我,不如說,試著去理解我所運用的規則背後的本質。然後,找到屬於你自己的資本和方式。」
「你的價值,不需要通過信仰誰來確認,也不需要通過對抗誰來證明。你已經離開了影巢的賽道,為什麼還要拿著它給你的地圖和規則手冊呢?」
他指了指窗外灑滿夕yAn的校園:
「這里是學校。這里的規則和資本,可能是一份真誠的友誼,是一次失敗後再爬起來的勇氣,是學好一門知識的樂趣,甚至是…保護好你想保護的人的決心和能力。這些看起來很普通的東西,積累起來,或許有一天會成為b任何匕首都強大的力量。」
「信仰,不應該是向外尋求一個崇拜的偶像,然後把一切都寄托上去。」
悠太總結道,眼神認真,
「它應該是向內探索,找到你自己真正認可的、愿意為之堅持的東西,那才是能支撐你走下去的、屬於你自己的道路。」
窗外的蜜拉用小爪子戳了戳看得入神的星野光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念話吐槽:
喂,光醬,里面那個氣氛…與其說是師生相談,怎麼聽起來越來越像那種請指引我人生的方向吧,歐尼醬!的沉重告白現場啊?這位黑塚同學,態度認真過頭了吧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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