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麼......」我深x1一口氣,將心中翻涌的情緒壓下,心神已全然投入這盤大棋,「我們接下來的具T策略為何?」
「東陌尹現下雖持有瑯夜,但論及朝中經營、黨羽籠絡,卻遠不及其兄東陌堯,也就是當今甯王心思縝密。甯王早已暗中拉攏東陌尹麾下大將尉遲邕。因此,即便東陌尹如今yu反,亦礙於支持者寡、阻力重重,難以名正言順地說服眾臣。」
眼波流轉間,我已明了其意,順著他的思路接下去,「那我們就放出遺詔造假風聲,并讓真實遺詔重現於世。如此一來,東陌尹再無猶疑,必會傾盡全力,起兵奪回本該屬於他的王位。」
「我暗藏遺詔至今。」小九眼中寒光乍現,唇角g起一抹冷冽弧度,「等的,就是這一刻。」
我望向小九,只見他眼中決意凜然,提手正要拿起另一香料,我卻從他寬松的衣領見到紫骨藤黑紋幾乎快擴散至頸部。
心頭猛地一緊,我忍不住輕聲開口,話語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意:「待我們殺入甯g0ng,定要第一個奪下紫骨藤解藥,屆時,你便再不必受甯國C控了。」
小九聞言動作一滯,隨即轉頭朝我揚起一個漫不經心的笑,「我與這些黑紋相處得挺好的呀。」
我蹙眉睨他一眼,語氣轉沉:「別開玩笑了,沒了紫骨藤,才算是真正脫離了甯國C控。」
小九唇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漸漸斂去,沉默片刻,他轉而輕聲問道:「若嫣,當年你隨養母離開甯國,在南湘......可曾真正尋得歸屬之感?」
我垂眸,指尖無意識地撫過案上微涼的木紋,緩聲道:「我養父母畢生效忠南湘,又創建了令驍軍,他們不在之後,我一直都在軍隊里完成他們的志向,彷佛只要這樣,他們便仍在我身邊。」
話至此,我抬起頭,眼中浮起一層迷茫與悵然:「可如今,我只覺得,無論再多麼軍功赫赫、忠心報國,卻也可能因大王一念之疑,頃刻之間,南湘便再無我的立足之地。就連對養父母這份如山恩情,世人也皆可輕易否定、隨意質疑......只因為,他們并非我的親生父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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