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歸墟海？」我蹙眉，「那是何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歸墟海乃萬水匯流之終點(diǎn)，亦為天地歸寂之處。」他語氣沉靜下來，眼中泛起一絲郁sE，「神仙臨近大限之時(shí)，皆會(huì)到那靜坐悟道，於無盡寂滅中尋求最終的超脫，從而化歸天地，與萬物同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頭一震，聲音不由發(fā)緊：「如此說來……我再也見不到瀟禹最後一面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師父臨行前曾言，他有一重要之物需交予你。」小九目光微凝，似在回憶，「但我也不知那物件究竟為何？只知現(xiàn)由我十師弟保管，師父說……十師弟自會(huì)擇日前來尋你，親手奉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話音稍頓，眼底浮起幾分不解：「只是師父還道……自己無顏見你最後一面。此言究竟何意，我至今……仍未能理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聞言，我暗自思忖，瀟禹於我有救命之恩，何來無顏見我一說？

        我再次抬眸，卻見小九此刻蒼白的臉上難掩疲憊，甚至連強(qiáng)撐著與我說話都開始顯得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，這些事以後再說。」我的語氣不自覺地放軟，「你現(xiàn)在最需要的的是休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坐上榻邊，扶著小九慢慢躺下，替他調(diào)整好軟墊、掖好被角，他找了個(gè)舒適的姿勢(shì)，才終於安心地闔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時(shí)，他移動(dòng)那剛包紮好的手指，輕輕地握住我垂落於床榻上的衣袖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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