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瞥了他一眼,懶得搭理。
「想不到姊姊也有今天啊!」
「你個小兔崽子!」我作勢要撲過去抓他,鬼霄早就跳開,一臉嬉皮笑臉,我撇撇嘴,假裝嫌棄,「你這小子兩年不見,愈發會取笑你姊了。」
鬼霄吐了吐舌,眼睛仍閃著光,又湊過來問道:「說嘛說嘛,他姓甚名誰?」
我斜睨著他:「不知姓名。」
「啊?無趣!」他失望地哼了一聲,又「撲通」坐回交椅了。
「這才有趣。」這次換我身T前傾,對鬼霄低聲道:「那人身分蹊蹺,自稱是蒼獄教弟子,卻中了紫骨藤之毒。」
「紫骨藤?他被甯國追殺?」鬼霄收斂玩心,神情認真起來:「據我所知,甯國與仙界并無來往,又怎會追殺仙門弟子?」
「自古以來,凡人若得引薦也能至仙界修行,或如琦兒那般自小被莫嵐上仙收養,恐怕是他在成為仙門弟子之前,與甯國有過節。」
「近來甯國不寧,在這節骨眼上遭到追殺,還中了紫骨藤之毒,恐怕牽涉朝堂風波……」鬼霄話音一頓,眼底閃過一絲詫異:「莫非,他身上藏有真正的遺詔,遭到東陌堯殺人滅口?」
我托腮思考,微瞇著眼:「我在發現紫骨藤之前,就已在他昏迷時搜過身,為防他用法術隱藏東西,也用玄塵探過了,并無遺詔……」
「可玄塵也非萬能之物。」鬼霄指尖輕叩案幾,語氣轉沉,「若他術法境界遠超你我所料,玄塵探不出虛實也不無可能,畢竟仙界臥虎藏龍,誰知他究竟藏了多少實力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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