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斜睨他:「你此問倒像是在審我過往,你又是何人,何必關心我與這山城的緣?」
他嘖嘖兩聲,抬手食指微晃,饒富興味道:「此言差矣,將軍可否想過,我關心的單純是你,更何況我們也算共過生Si了,不是?」
我沉默地看著他,細細打量那張總是藏著話的臉,分不清話中真假,也不知這輕挑背後是探試,還是關切。
半晌,我才低聲道:「罷了。今日若無你,我也無法一人走到令州來。」
他挑眉一笑,語帶促狹:「哦?將軍難不成......害怕這山城鬧鬼?」
我語氣平靜,卻像是一記無聲箭矢直入心口,淡然道:「我養父母,Si於十年前的令州血案。」
這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說得極輕,輕得像風掠過殘墻斷瓦,卻冷得叫人無處可躲。
周遭好像靜了一瞬,他不語,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面孔依然看不出任何情緒,卻似乎蒙上一層薄薄的灰冷,連他自己都未察覺,喃喃吐出一句:「原來如此。」
他沉默著,不再辯,不再笑,眼神落在遠處焦黑的城垣上,久久不動。
「秦將軍竟然來了。」
身後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嗓音,我與他警覺回頭,卻見一名雙腿截肢的男人,衣衫襤褸,蓬頭垢面,吃力地架著拐杖朝我們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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