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你當年親眼見到令州火場,回京後臥病三月未癒,我實在擔心你如今再獨自前往,恐有不妥......」琦兒擔憂地看著我。
這十年來我未再踏入令州半步,大王也相當T恤令驍軍,每每有令州任務皆命其他軍隊前往,免得令驍軍觸景傷情。
可如今,我已不再是夢里手無寸鐵、無力自保的nV孩,十年軍旅只為親手討回那場血債,令州這片土地,我已再無理由逃避。
琦兒勸了幾次仍見我態度堅決,便知不好再勸,只是要我路上注意安全,轉而聊去她方才煎藥差點炸了小廚房的壯舉。
嘻笑聲中,看著琦兒繪聲繪影地描述著,屋外的秋風似也靜了幾分,心頭的那份沉重也隨之輕了一些。
出發那日,我收拾好行囊,與琦兒告別後,便離開皇g0ng,獨自駕馬前往令州山城。
一路上風光明媚,枝椏鶯語,紅楓紛飛。穿過人群市集,是一片樹林日光映照青苔,山谷幽靜,鳥鳴回蕩。
南湘山水秀骨姍姍、秋高氣爽,眼見百姓安居樂業、國泰民安,深感這些年守衛南湘的辛勞實屬值得。
連續趕了幾日路程,實在感到有些疲乏,正好來到一處草木茂密的森林,看見yAn光穿透樹葉直S在一大石上,索X便爬上去躺下,順道曬曬太yAn。
仔細想想,這似乎是十年來第一次休這麼長的假,我舉手看了看自己的皮膚,經過這麼些年C練,手掌已布滿老繭,手臂多處瘀青、刀傷,多年前的腰傷仍不時傳來陣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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