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歪頭看著她，“還有哪里難受嗎？那天你……”她抿了抿唇，沒再繼續說下去，“我叫了家庭醫生來，現在感覺怎么樣？”
沈風Y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知道陸云歌在轉移話題，她垂下眼，終究還是沒再糾纏，“我沒事。”
陸云歌張了張嘴，yu言又止，沈風Y昏睡了一晚上，她在窗前坐著徹夜未眠，想了很多很多，她有很多話想對她說，b如一聲對不起，你會怪我嗎？為什么要這樣？諸如此類。
可當她真正面對她的時候，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，一看見沈風Y，她就不由自主地失去了開口的勇氣。
“我煮了粥，你要喝嗎？”安靜了片刻，她率先開口，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輕柔和小心。
沈風Y微愣，心下茫然，看向陸云歌的眼里閃過一絲陌生，隨后被一GU莫名其妙的情緒替代，連帶著聲音都冷了幾分，“不要這樣跟我說話。”
陸云歌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，但還是下意識低聲道歉:“對不起。”
聞言沈風Y的心像是被堵了一塊，細密的酸意在心尖上蔓延。
不該這樣的，陸云歌不該是這個樣子的。
陸云歌應該是肆意明媚的、高傲張揚的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她面前小心翼翼，帶著討好的、低聲下氣的姿態。
沈風Y又惱又心疼，也對此感到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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