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寒沒有回答，算是默認。
「那我得提醒你，江隊——」夏以諾的聲音有一種不易察覺的低沉，「真正信神的人，會寧可相信神跡是真的，也不會接受被證明是假的。你要找我幫忙，就得做好被反噬的準備。」
江亦寒看了他一眼：「我只怕真兇跑掉。」
車廂里沉默了幾秒。夏以諾微微g唇，像是對這答案感到滿意。
回到警局後，江亦寒直接去了資料室。
灰塵在冷光燈下飄浮，他翻閱著幾年前的檔案——這不是第一次出現類似的「宗教密室」案。四年前，一個偏遠小鎮的教堂里，有牧師Si於講壇之上，現場同樣沒有外人進出的痕跡，也同樣伴隨「神跡」傳言。
那起案件的資料在最後一頁突然中斷，標注著「未破案」。
夏以諾站在門口，眼神掃過桌上的檔案，輕聲道：「你們還真Ai把解不開的東西鎖進柜子里，假裝它們不存在。」
江亦寒合上檔案：「你知道這案子？」
「知道一點。」夏以諾走進來，指尖劃過檔案封面，「但更知道當時調查的人里，有兩個後來被迫調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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