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諾沉默幾秒，才慢慢道：「我不希望你一個人扛。」
這句話在空氣中停留了很久，直到外頭海浪聲猛地拍上巖壁，才打破這GU壓抑。
午夜零點，鐘樓方向傳來沉悶的鐘聲——一次、兩次，接著是一聲尖銳的金屬摩擦聲。
江亦寒與夏以諾率隊趕到，發現鐘下的地面擺放著三樣東西：
一把生銹的審判槌
一張寫著「無罪」的紙牌
一個沙漏——沙已漏完
「這是審判的道具。」夏以諾蹲下觀察，語氣像在分析舞臺設計，「槌是宣判，牌是結局，沙漏是倒計時。」
江亦寒低聲道：「他在暗示——時間已經結束。」
忽然，鐘樓的Y影里傳來一聲輕笑，極輕，但清晰無b。江亦寒抬槍沖過去，卻只追到一段被打翻的蠟燭。火光在地面滾動，像一個熄不掉的訊號。
回到指揮室後，江亦寒仍在翻查線索。夏以諾走到他桌前，把一杯熱咖啡放下。
「你一直在追他的步伐，可你有沒有想過——如果他一直在你前面，你永遠追不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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