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話、做事……有沒有……異常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安靜靜地運行了幾秒，內部的數據快速b對。

        語音模組啟動時，聲音依舊平穩，沒有任何情緒起伏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依照紀錄，您最近在對話中有重復提及相同事件的情況，頻率增加了17%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陳星頓了一下，手指更用力地抓住沙發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此外，您有兩次忘記自己已經完成的動作，例如把茶壺放到冰箱里，或重復關燈。」安還在繼續，語氣卻仍舊是那種臨床式的平穩：「但根據臨床標準，目前仍在老化正常范圍。尚不足以判定為認知障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抬起頭，眼神里卻沒有得到安慰，反而是掩不住的慌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著牙，聲音沙啞：「正常？你說這還正常？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陳先生，您為什麼這麼緊張呢？」安微微歪頭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猛地坐直，拐杖重重敲在地上，像要把心里那GU慌亂壓下去。「我、我才沒有緊張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生氣……生氣！氣你們這些機器，什麼都要用數字來說……」他停頓了一下，喉嚨像被卡住，過了很久才低低擠出一句：「可是我今天，連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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