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微微頷首：「明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它脫下外套整齊摺起，擱在輪椅扶手上，接著俯身開始清掃。手指間的機(jī)械關(guān)節(jié)靈活轉(zhuǎn)動，指腹貼合石面，將積灰與枯葉一點一點拂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陳星瞇著眼，冷笑一聲：「哼，還真g得起來。不愧是最新科技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安沒有回應(yīng)，只是靜靜地擦拭著，偶爾停下來將落葉堆攏，捧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陳星也沒再說話，拄著拐杖，掙扎著也開始擦拭墓碑。

        風(fēng)聲拂過墓園，吹得兩人衣袖微微顫動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彎著腰，粗糙的指尖費力地抹著石碑上的青苔，手背的血管一根根鼓起。動作顯然笨拙，但每一下都帶著倔強的執(zhí)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對你來說，掃墓沒有意義的吧？」他突然冷笑道

        安停下動作，手指還停留在碑面上，灰sE的瞳孔閃過細(xì)微的數(shù)據(jù)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抬起頭，語氣平穩(wěn)卻帶著近似於「思索」的停頓：「您說得對，對我來說，石碑本身沒有意義。但對您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哼，廢話。」陳星一邊抹青苔，一邊喘著粗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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