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給你一次重來的機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笑，笑意里有一點惡作劇，「形式嘛……可能會有點出乎你的意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出乎意料到什麼程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足夠讓你重新認識世界，也重新認識你自己。」她說，像在講一個不急著揭曉的謎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會帶走全部，也不會什麼都空著手。有些東西會像回聲一樣跟著你，

        但它們什麼時候響、怎麼響——看你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代價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重來本身就是一種代價。」她攤手，云淡風輕，

        「別急，很快你就會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至少可以告訴我——我要去哪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去另一個起點。」她退半步，裙擺在無風處掀起一圈微小的浪，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里的晨光很新，名字也很新。你會討厭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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